南水

女 小透明
主战叶蓝。

@AsakiMio 你就是我的星星,我要拥抱你啊💝

中国才女不少,我独爱她漫长岁月里独自一人的坚韧和信念。她承载着一个承诺,活的与世不争,现世安稳。对我来说这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从此,不论杀伤荣辱,如何刻骨铭心,都只能永远存在于人们的记忆当中了。愿我敬仰的她从此永享安乐。

有时候我真的宁愿相信存在一个理性世界,没有感官感受带来的干扰,因为生活的变数太多,即使我努力去适应接纳它们,但痛苦是一分不少的,真的快要逼得我发疯了


话语行至嘴边呼出以半,提笔却无言。


旅行

是凯源,请注意,被安利了。雷者请避    


     【0】


       少年正往二十四寸的黑色旅行箱中胡乱地塞着行李,没有规划的空间很快就被堆满了,然而手边要带的东西却还有一整摞。他却舒爽地长呼了一口气,身上的立领白衬衫略微凌乱,他将袖子再向上卷了卷,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臂。

     “好吧。”

       他对自己说,冬阳从窗户外洋洋洒洒地铺下来,照在他脸上有斑驳光影。他想笑一笑,又觉得不合时宜,于是就着背对床沿的姿势径直倒在了被褥上。嘭的一声巨响,他嗷嗷痛呼,伸手揉了揉阵痛的后脑勺,之后无力地垂下,终于做不出表情,像是褪下了一层皮。

       他用手臂挡住了眼睛,在大片大片褶皱铺成的阴影中悄悄地动了动唇,声音却像雾一样极快地氤氲在空气中。


      “抱歉。”


      【1】

      

       雪化得极快。

       王俊凯才得知王源走了的消息,在初雪融化后的第一个早晨。

       是真正意义上的走了,一个人拎着行李,大概在无人知晓的夜晚偷偷地前往机场,衣角被夜风吹鼓。他知道王源喜欢耍帅,不爱穿羽绒服,大概是瑟瑟地发着抖,大大的口罩遮住了他半张脸。仅露出的一双眼睛回头望了最后一眼他待的最久的城市,然后毫无留恋地转身进了登机口。

       他莫名地心里揪了起来。戴口罩的王源总是让他觉得有些凉薄,那双通透的黑眸里无悲无喜,他偶尔在那眼中瞧见自己的身影,竟然寻不到笑意。


       ——他当然知道他走的原因。


       王俊凯抽出一根烟点燃,走到楼道尽头吸了一口,尚未习惯的呛鼻气味和苦涩在口鼻处打了个转,然后被主人咳嗽着顺着白烟滚滚而上,自窗户缝隙溜了出去。


      【2】


       其实王俊凯对他了解确实很深,但他只说对了一半。

       王源当晚披着黑灰的大衣,瑟瑟发抖地却是卷了东西直往火车站奔去。

       既是离家出走,怎么也得省着点钱。重庆火车不如北方拥挤,多的是外面赶回来的,从这里走的却寥寥无几。王源蜷缩在走廊的座位上,听着不远处女生对着他这个方向窃窃私语。

       他订了软卧下铺,比较安静,所幸旁边的乘客没有打呼噜的。窗外的风景极快略过,像是一张拉长线条的油彩画,以天边的绛红和鸦青为主。他的思绪就不由得也被拉扯到不久前的一次对话。


      

        那段时间通告十分紧张,他们每天作息都没什么规律,对于火了十年的The Fighting Boys,群众极容易厌倦,他们要抓住一切机遇充盈在银幕上,并且创造新鲜感。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王源大叫了一声,仰躺在王俊凯的膝盖上,伸手摘掉了他的帽子盖在了自己脸上,闻到了闷湿的汗味儿。

     “王俊凯……我好累哦。”

       “恩。”王俊凯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又捏了捏他滑嫩嫩的脸蛋,“去逛夜市吗,我请你吃。”

     “啊啊啊我就知道凯哥最好了,我凯巨帅!”


       他在空气中闻到了路边小吃辛辣的味道,像一股热浪席卷在寒冷的夜晚。王俊凯和王源带着大大的口罩和墨镜,拐进了这条街最不起眼的一家小店。

       不到二十平米的地方摆了四张桌子,上面油腻腻地反着光,地上的污渍像是流水的形状,踩在上面会黏脚。人很少,只有几个看起来就不友好的纹身青年凑在一桌上大声吵闹。

       他们选择了一个靠角落的座位,店家赶忙来招呼。

     “要两份粉条,两个肉葱饼!”

     “好嘞!”


       周围依旧吵吵闹闹的,月色被一片霓虹渲染却没了颜色,灯红酒绿照不出眼底深潭粼粼,浸凉了时间的表盘,磨圆了锋利的爪牙。

       王源突然觉得有点冷,他抬头看了看王俊凯的一对虎牙,似乎从公司出来后就一直僵硬地晾在那里。那双桃花眼里没了笑意,一片灰色晕染来开,如水墨画里失手的一笔。薄唇动了动,是要开口说什么,

     “王源儿……”

     “啊呀啊呀王俊凯我突然想吃红油抄手了,你知道,千玺那家伙最爱吃这个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北京人爱吃辣的,哦我忘了他是湖南人……”


       蹩脚地掩饰慌乱,一大口辣椒进去呛酸了鼻头。


       王俊凯长叹一声,右手攥紧了纸巾,眼神避开了他。

     “我们分手吧。”

       王源剧烈地咳嗽起来,带动着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那一大勺辣太过灼热,生生逼出他的眼泪来。

     “好。”他在咳嗽停止的那一秒说,声音嘶哑,像磨砂纸。

       好。

     “……还要抄手吗?”

     “不了。你回家吧。”


       火车随着颠簸的响声驶进一条隧道。晚上火车的灯被熄灭,这时却被隧道里的橙黄色光亮照着。空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王源的耳朵开始嗡嗡地耳鸣。

       或许确是累了,他爬上了床,很快就入眠了。


     【3】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昨天的采访你居然敢爽约?”

       坐在沙发上的王俊凯翘起二郎腿,半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暴怒中的经纪人。

     “是她太得寸进尺了。”

       脑子里回想起电话中刻意拉细的女声,用着他最憎恶的语气说出令他愤恨的话。

       经纪人就突然扶着桌沿沉默了一阵子,然后站起身,

     “算了,王俊凯。算了吧。”


       易烊千玺从门口进来,刚好看到经纪人快步离开的场面。

     “你又把她气走了?”

     “不,我们……分手了。”

       千玺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显然王俊凯理解偏了他的意思。他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狠狠地把水瓶砸在桌面上,说:

     “你活该!”

       他说,你活该。

       ……是的。


      他接到过一通电话。在他有一次把王源送回家之后,一通来自王源父亲的电话。

       所有事情都开始向预想中的烂俗却又不可避免的剧情发展,而他其实并不是那样坚强的一个人。他确确实实感到了害怕,为自己,也为王源。

       但没有人知道。他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毫无遮拦得晾晒在空气之下无处可藏,干渴,孤独,濒临死亡。这种感觉十分痛苦。

       他坐立不安,于是起身到街上走走,发现到处都是自己和那个少年的回忆,似乎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还萦绕左右。



      『你兜兜转转出有关于他的过去。这其中有汗水,有眼泪,有欢笑,有无奈。甜蜜和苦涩交织出一篇乐符,每晚在你耳边奏响使你彻夜难眠。』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王源的场景,一个白嫩嫩的肉团翻滚似的跑到他面前,葱头发型傻傻的,露出两排白牙,说:“你好!我叫王源。”

       即使这很不齿,但是微红了面颊的王俊凯从小土豆一直延伸到这个拥有大人身材的偶像明星,他想说的是,

       You had me at a hello.


       年少时有支持他们两个的粉丝团,数量不少。他曾经问王源:“王源儿,你知道有人支持我们俩不。”

      “我啷个不知道!上次有个大叔找我签名嘞。”

     “不不,是支持我俩耍朋友……”

       王源挠了挠头,从鼻侧一直红到了耳根,“我有点羞……”

       那时暧昧的两人还未想到日后真的就随了他们的意,虽有些磕绊。

       他带王源去了许多地方,除了通告必须跑的,小时候他带他去看自己藏宝贝的小土坡,他觉得王源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的样子好可爱。长大了,他带他去了许多他从小就向往的城市,一起爬到山峰看日出,或者在海风吹拂下赏夕阳。身边有这个软软的人,他心里十分踏实。


       那个女记者说:“你是玩腻了王源甩了他吧。”

       不是的。他灌了一口酒。

       不是的。


      【4】


       第一个目的地是希腊。从北京转机。他最终还是将开始省钱的目的抛弃了。

       小时候读古希腊神话觉得美,他喜欢那种自由的思想。与基督教不同,他们是信仰多个神明的,大多数也是自然哲学家,而不是古板的理论哲学家。

       阳光十分温暖,他需得换上短袖。这里没什么人认识他,十分悠闲。

       他泡在了一家酒吧,吧主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妇。猫咪走过来看了看他,舔了舔他的手背,又蹦跳着离开。树荫在门外刺眼的光照下换了个角度。

       他仿佛看到树下有个高挑有型的身影,上挑的眼角含了点水色,一对虎牙笑开了望着他。

       ——是转瞬即逝。


       王源终于是轻笑了一声,像旁人借了一些明信片,动手写了起来。


     “他过得可是真悠闲啊。”刘志宏靠在易烊千玺身上,摆弄着一张照片,音量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放大了。

     “有时候我也想这么干干,可是你猜怎么?我太听话了。”


       王俊凯顿了顿,看见两个人戏谑似的看着自己,手上持着一张令他睁大了眼睛的照片。

     “给我!”

       他匆匆跑了出去,在揣进怀里的前一秒照片上的内容被窥视到。

       白衣少年张开双臂,宛若自由的鸟儿,天空没有白云点缀,通透的全是蔚蓝。他的身后是粼粼波光且一望无际的爱琴海。


       尾声


     “肉葱饼,要吗,我请你。”

     “……我要两份。”

     “好。”


     “王俊凯,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烦?”

     “只烦你一个。”


END.


bug多,请见谅。写凯源意外顺手诶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肉葱饼是个什么东西……

      


取题废

*创哥天杀的,tmd


       思绪像是泡在一缸福尔马林中一样,粘稠又滞涩。神经被感官牵扯到麻木:疼痛、饥饿、寒冷、虚脱。

       耳朵里像有一只蛆虫在蠕动,麻痒,发出嗡嗡的声音。鼻腔与泪腺都双双失去了控制,液体不断淌下。他努力睁开眼睛,过低的血糖与血压使他大脑昏昏沉沉,疼痛难耐,而长时间被下压的脊椎让他的视线变得灰暗模糊。

       他低声痛吟了一下,缓缓抬起了头。

       “希斯特利亚……”

       额头上令人发指的伤口源源不断地流下血液,于是他看见的都是红的,或灰黑的,像霉菌一样长满了冰冷的地面。

       被长期撑开的口腔现在酸痛得要命,他的咬肌无法自由运动,说出来的话像含着个茄子,眼泪更是随着生理反应愈发凶猛地洒在地上。

       他看见的女孩儿现在非常狰狞,拿着针管的手不住地颤抖,湛蓝的眼睛失神的睁大,疵着牙凶狠地朝他看过来。


        那一瞬间他也恍惚了意志,好像回到训练兵的时期,萨沙被罚跑,累的两腿直颤,走到宿舍门前,那个留着金色长发的温柔的女孩儿赶紧掏出了早些时候藏起来的面包,塞在萨沙手里。萨沙抱着她又哭又笑,她将宠溺的无奈的目光投向宿舍里的他们,抬手揉了揉棕发女孩儿的头,说,

       “快吃吧。”

      

       “——死了多少人啊,爱尔敏的爷爷,托马斯,米娜,纳克,米利乌丝”

       “马可,汉内斯大叔,斯托海斯区的居民,那些就我的士兵,”

       “——还有,利威尔班的所有。”

       他使劲的挥动着被镣铐住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他想要咆哮出来,却又被哽咽噎在了喉咙里。他仰起头,苍穹中是一片空白,虚茫地流动着。他听到了愈渐呼啸的风声,然后整个人瘫了下去,再次与他记忆中的赫里斯塔对视。

       “所以,吃了我吧,希斯特利亚,代我去拯救人类。”



       女孩儿看着他,她说不出话,她眼眶里必定是有了泪水,热热的。她知道不管是谁,现在在场的每个人都被巨大的绝望拉扯着,这个世界早就被粉碎得破破烂烂,一切都不堪一击,她像是被剥了皮的藏羚羊,还在不顾一切奔跑着,身体却在空气里灼烧得无比疼痛。

       她至少不是孤独的。

       “你是个普通的人。”


       她不再犹豫,右手一使劲狠命地向胳膊上扎去——

       “扑通”

       整个人连带着那支针管被甩到石壁上,她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血。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闪过无数白点。

       “小妹妹,看来你很没自觉啊。”如同撒旦一般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入口处轰然倒塌,凛然是被人炸开的。她看到男人被隐匿在黑暗中的脸,嗜血而残酷的眼睛盯着她。她终于是浑身颤抖,失控地叫到:

       “父亲——”然而被一记手刀砸晕。


       黑发少女迅速地绕到睁大眼睛捂着嘴发不出声音的矮胖男人身后,用短刀扼住了他的脖子。

       “最好给我听话点。”

       她的目光紧接着锁定在了巨岩上的少年,那副可怖的模样让她心里狠狠得一抽,“艾伦……”


       他心里难过。


        从利威尔和三笠闯进来后艾伦没有一丝放松的心情,他只是很难过。他堪堪对上了三笠炙热的目光,又转头看等不及爬石梯直接用立体机动装置飞上来的利威尔,那急切的动作终于让他的眼睛里有了温度。

       “利威尔。”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像是磨砂纸的触感。

       “你来了。”他还是不自禁弯起了嘴角,湿漉漉的眼睛笑弯了望着他,使劲把身体靠过来想接近他。

       于是利威尔快刀一挥斩断了锁链,下一秒把刀扔到地上,使劲地,又怕弄疼了地把他揉进怀里,那一瞬间两个人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终于失而复得了的温度啊。

       “利威尔,凯尼,希斯特利亚,他们——”

       “艾伦。”他急切地打断了他的话,一只手紧搂着艾伦的腰,另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安慰一个久未归家的幼犬,也像个讨要安慰的孩子。

        “艾伦”

        “艾伦”

        “艾伦”

        他不禁又红了眼眶,用他无力的手回抱住这个男人。

       “利威尔……我在这,你听,我活着呢。”

       黑发少女也不禁转过头去,握着短刀的手又狠了几分。


       “艾伦,我带你回家。”利威尔小心翼翼地将艾伦放进自己的臂弯中,吻了吻他鲜血布满的额头,嘴唇与下巴也染上了同样的色泽。

       “好。”艾伦把手攀附在男人的脖子上,接着陷入了这一段时间最安心的黑暗。


       ——什么都不要担心,我带你走。


Fin.


tmd我就是被虐惨了安慰安慰自己,你看我都爆粗了π_π


兵长生贺,兵长生日快乐!



*小兵长高能,注意(不是那个小兵长)


       火星子从干柴火中间跃出,轻巧地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冬日的雪散落在周围,融化的水迹绵延地铺开成一些奇异的图案。艾伦吃力地将一大口铁锅搬到火焰最上方,轻轻地放下,随后将韩吉事先给他准备的一大兜子试剂全部抖搂了出来。

       “哼。”他先是倒了一大桶水进去烧开,然后把那些药品一包一包拆开像泡方便面一样撒进去,“叫你欺负我,叫你一做就做一晚上,叫你都不管我累的要命还做做做。”

       他的神情中带了些势在必得和得意扬扬。


       圣诞节那天冷的要命,呼出来的气息被液化成白雾,一团一团接连而出。

       “兵长。”艾伦敲开了利威尔的门,端了一碗汤进去,“我给您熬了点汤,暖胃的,您喝点吧。”他把汤放在利威尔面前,看他放下写字的笔转过头玩味地看着自己。

       利威尔当然看出来这小混蛋意外不正常的贴心举动,但他不戳穿,偏想随他的意,以不愧对自己最强宠老婆的称号。他端起那碗汤,晃了晃,摇了摇,在握紧拳头的身旁人又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嘭!”

       一大团白烟冒出,利威尔被蒙在那里面没了踪影。等烟雾慢慢散退了,哪里还有利威尔的身影,只有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婴儿从军装中钻了出来,用他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艾伦,而后眨巴眨巴眼皮,歪了下头,表示对现在这情况的疑惑。

       艾伦已经震惊地长大了嘴巴。他从那双虽然动人但却依旧保存死鱼的形状的眼睛中认出了这个可爱到窒息的婴儿。

       “……兵长?!”

       “……呜。”

       小婴儿皱了皱眉发出了一个不满的低吟。


       “韩吉分队长!韩吉分队长!”艾伦怀里紧紧抱着一团被褥,飞快地向实验室冲去。

       韩吉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停下手头的工作并摘下白色手套,稳住了慌忙跑来的少年。

       “冷静,艾伦,发生什么事了?”

       艾伦手忙脚乱地解开被褥,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小人。

       “这是……利威尔?”韩吉看了半天,突然捂住嘴,强忍着低笑了起来,到最后干脆扒着桌子笑弯了腰,将夸张的笑容传满了整个楼道,“哈哈哈哈利威尔小时候居然这么可爱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利威尔似乎被这声音吓到了,瘪了瘪嘴,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韩吉分队长!都怪你!您没告诉我这药让人变小啊!”艾伦又手忙脚乱地将利威尔抱在怀里,像模像样地左右摇了摇,默念不哭不哭爸爸love you。

       等小利威尔慢慢停止了哭泣,只是还有些喘,艾伦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大腿一湿。

       “嘶……”

       “尿了?”韩吉问。

       艾伦郁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还拉了。”


        过了几个小时利威尔长大了一些,可以说话和走路了。

       “我是谁?”艾伦捧着小利威尔的脸蛋,浑身冒着旋转的粉色小花。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利威尔,觉得可爱至极,喜欢得不得了。

       “是……艾连。”小利威尔又皱起了眉头,吃力地说。

       “不是艾连,是艾伦哦。”

       “艾连”

       “艾伦”

       “艾连”利威尔的眉头越皱越紧,总是说不对让他烦躁不已,眼睛里又开始蓄了泪水。

       艾伦赶紧将他抱在怀里,安慰到“没事没事,利威尔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这样的利威尔兵长,让人化掉了。艾伦荡漾了起来。

       婴儿时期的利威尔已经带了些成年时的影子,比如常皱的眉头,十分嫌弃别人用过的东西,不太爱说话。但是莫名地听话,有些爱撒娇,眼睛里憋了泪水又不倔强地不落下来。

       “利威尔,我带你去街上玩,好不好?”艾伦拉着他的小手问道。

       利威尔点了点头,安静地任艾伦牵着他走。一路上艾伦问什么说什么都只是点点头,一副低糜的样子。

       “怎么了,利威尔?不高兴吗?”

       这么一问,小利威尔的眼眶又红了起来,随即扯下嘴角憋着,“我想回家。”

       “利威尔想回家?好好好,那我们回家。”

       “回我的家!”

       “利威尔的家?在哪里?”

       “我没有家。”

       这么说出来时艾伦的心一抽,心尖都疼了起来,于是抱住小利威尔的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以后我的家就是利威尔的家,好不好?”

       “恩……”利威尔抽了抽鼻息,拽紧了艾伦的袖子,又用另一只手下移,打了艾伦的屁股一下。

       ……

       “那艾伦就要嫁给我了。”


       “韩吉分队长,请务必让兵长快速变回来。”艾伦恶狠狠地说。

       “哎呀,不要急嘛,艾伦。我看你也很享受啊。”

       “但是……还是很想兵长……”艾伦红了红他的脸,不好意思的说。

       “好啦好啦,早就准备好了,你拿去吧。”韩吉递给他一粒药。

       艾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给小利威尔喂了这颗药。虽然很舍不得可爱的小利威尔,但是一会儿的没见面,他已经开始疯狂地想念大利威尔了。

       又是嘭的一声响,利威尔在一团白烟中出现了,瞪着他的死鱼眼,向艾伦看过来。

       “兵长……”撒娇般地,艾伦凑过去抱住了利威尔的腰,用脸颊蹭了蹭利威尔的颈窝。

       “怎么了。”利威尔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栗色头发,“虽然我变小的时候没有现在的记忆,但是现在我却记得之前发生的所有事,艾伦呦。”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

       他恶质地拍了拍艾伦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响。

       “不唔……”


       “哈……啊……恩”被猛烈撞击在床板上的艾伦发出甜腻的呻吟和喘息,无助地环住利威尔的脖子,看他在自己胸前啃咬,下身快速地律动,“恩,慢点!”

       “我看你是要快点吧?艾伦。”利威尔抬头看了眼他,伸出舌将他的唇瓣舔了一圈,又模仿下身的动作探进他的口腔一下一下戳弄着,并加快了速度,满意地听着艾伦又激动地拔高了声音。

       “给我下药?恩?”他无视着求饶的人,一项一项算着帐。

       “叫我利威尔,像之前那样。”

       “唔……”艾伦欲哭无泪,这不一样啊!那是小利威尔,现在是干着我的大利威尔啊!

       “叫不叫!”利威尔再度加快,使劲拍了下艾伦的屁股,并抚弄上他的前端。

       “啊!利威尔!不……”艾伦摇着头,过多的快感让他不禁抓住利威尔的头发轻轻撕扯。

       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集聚性感与力量于一身。他抬起上身靠近他,环住他,甜腻地呼唤他,

       “利威尔……”

       “生日快乐……啊恩!”对方突然擒住他的嘴唇开始疯狂的啃咬亲吻,拉起他变成坐在他身上的体位,导致那个大家伙进入得更深。

       “艾伦……”他捧起他的脸贴着他的额头。

       “我会娶你。”他郑重地这样承诺着。

       “恩……”艾伦不禁扬起了开心的笑容,“我的家…恩,就是利威尔的家……”

       “但是,利威尔不可以每天都做那么多次,啊!”

       握着他腰的手一使劲,又狠狠地上顶了一下。

       “做不到。”利威尔咬了咬他的耳垂,“都怪你太诱人了”

       “哈啊……利威尔大混蛋!恩恩……”

       “那么喜欢小时候的我,那这个小利威尔呢,”说着又恶意顶弄,“喜欢它吗,恩?”

      

       是夜,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这么漫长又甜蜜。


Into the fire

*他对你而言所谓的燎原之火,你怎么料到竟会如此想念。

——This time,turning white and senses dire.

[一]

冬日的风刮得冷冽而毫不留情,厚重的鹅毛绒服被吹打得紧紧贴附在层层毛衣打底衫包裹下的躯体上。路边有因疏忽而被遗忘的皱褶落叶,展着它枯黄的颜色被吹的七零八落,碎渣随着堆积的尘埃一齐向人身上扑去,迷了眼的人停下哆嗦的脚步一边咳嗽着冷气一边流着泪试图将他们驱逐出去。
“看来不得不穿上秋裤了。”让.基尔希斯坦,极其厌烦别人在宽松的外裤下不小心看到他红色秋裤一角的少年,行走在粽子般的人群中,还试图保持着自己双腿笔直,不要抖动,“但是你看,我还如此游刃有余。”
“是的。”艾伦拢了拢他稍微有些敞开的大衣,“不过你先放开我的围巾,行吗,我的脖子很冷。”


校园里的人影已经非常稀少了,过低的温度逼使那些精力过剩的大学生们瑟缩在他们的宿舍里不肯出来。艾伦是来交毕业论文的,与他同行的让,仅仅为了再见到米卡莎.阿克曼一面。

四年的光阴弹指一挥,周围的建筑来来回回翻新得也看不太出来原来的样子了。他们都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回顾,以我们的成熟与身体的变化为凭借,站在回忆长河中感受流动的人群。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网球场外那棵巨大的槐树下面,靠在一起相互取暖的情侣换了一对儿又一对儿,诺大的操场上只剩下那只体态丰韵的母猫悠闲溜过。艾伦在这条熟悉无比的路上走着,脑子里走马观花般的闪过许多画面。

“让,米卡莎的宿舍就在那栋楼,二层。”他停下脚步,看着让急促而笨拙奔去的背影。女生宿舍旁边是教授宿舍,硕大而气派,像一座座私人别墅。离他最近的这栋,爬山虎永远不会触及的那扇窗户。他无数次借着找米卡莎借书的名义到这里凝望它,永远那么锃光发亮,阳光轻轻照在上面时会倒映出一个淡漠而凉薄的侧影。

那就像一团灼人的火焰在他心里轰的一声爆炸,而留下的余温燃烧了他今后的所有岁月。


[二]

刚刚步入成年世界的青年们显得兴奋,而略带紧张。他们花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努力考上这所大学,踏在大理石地板上时的步伐都是跳跃的。
热烈讨论着的同学们在听到门外一阵沉稳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时稍稍停止,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意外矮小的男人走上了讲台,利落的黑色短发在身后甩了一个帅气的弧度。
“我是利威尔,被迫要求做你们的年级主任。”他开口,声音像低音提琴一样悦耳且富有磁性,却展现出非常强有力并凛冽的气场。霎时间周围都像降了十度一样令人打了个冷战,“同时,我教授你们的数学课。大学之后你们的课都有专门的教室,但是我要求这间教室不能让我看见一粒灰尘,否则一个人负责一星期的打扫。”
坐在最后一排昏昏欲睡的艾伦被这个严肃厉害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睁眼看了看台上一身煞气的男人。
瞌睡虫瞬间就被驱逐了,他张大了漂亮的眼睛与红润的嘴唇,胳膊一颤一颤地举起指着前面的人,嘴里结结巴巴吐出一段字符:
“利,利威尔先生——”

……
……
……

“这个同学放学到我办公室一趟。”
他于是又一阵旋风似的大步离开了教室。

“艾伦,你认识他吗?”爱尔敏侧过头问仍沉浸在震惊中的青年,抬起手合上了他的下巴。
“恩……算认识吧,小的时候住在在西干希纳区,有一次不小心在地下街迷路了,遇到了一些坏蛋,利威尔先生就出现了,‘唰唰唰’就把他们打倒了,帅毙了!”艾伦的眼睛里闪现出亮晶晶的光芒,崇拜的神色溢于言表,“之后还把我送回了家呢。”
“地下街?!你确定吗?利威尔老师是地下街的?——”
那日艾伦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利威尔老师……”他站在整洁的办公桌前面,这后面是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吊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他的利威尔。那一瞬间这个桌子似乎无限延长了,广大的沉默就像银河一样铺开在他们面前,隔断了两颗还尚且孤独着的心。“您不记得我了吗,呃,我是说咱们以前见过面……在地下街,您救过我。”

利威尔有一点头疼。

他并不认识这个男孩,或者说——他并不想认识这个男孩儿。他祖母绿的大眼睛充满希翼地看着自己,像一只饿了许久的小狗,而他手里只有一块腐肉,给他他会受伤,不给他就会警戒地向你建立起一堵厚实而难以打破的墙。他莫名很享受这双眼睛流连在他身上的感觉,清澈的绿色和以前并无区别。

“年轻时候的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他最后仍这样回答,在看到对面的人眉毛沮丧地弯了一个角度后不可思议地又加了一句,“……不过好像是救过那么一个绿眼睛的小鬼。”
蠢的要死。这是在心里说的。
“是的是的,那一定就是我了!”他却十分开心,把手放在红木桌子上支起自己的身子,轻易跨过了那条隔阂,微微倾过来兴奋地笑眯了眼角望着他,逆光的脸庞就只有那两颗深深嵌着的宝石熠熠生辉,耳旁的棕色发丝飞扬地翘起。

啊啊。我听到了离弦的箭的声音。
是丘比特又调皮了。

[三]

尖锐的沙砾划破他覆盖着薄薄的肌肉的胳膊,一道带着毛边的伤口立刻浮现,刺眼的红色在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留下一片痕迹。
“嘶,让你这个变态!”艾伦恶狠狠地瞪着他,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向他攻了过去,他的力道很狠,但是动作却不灵敏,经常被躲过而遭受一击。但是永远那么用力地进攻着,仿佛精力取之不竭,他脸上身上都有了深深浅浅的伤痕,但是眼睛里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喂,校园里什么时候允许打架斗殴了。”一个隐含怒气的冰冷声音传来,两个人都一颤,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利威尔老师……”
“让.基尔希斯坦,整个月的值日由你一个人干。”
“不……”可怜的马脸青年发出痛苦的呻吟,利威尔的严重洁癖让他情愿再被揍两拳,但是余下的话被来人一记眼刀噎在了喉咙里。
“艾伦耶格尔,你跟我来。” 艾伦像失了斗志的拉布拉多犬,耷拉着脑袋跟在利威尔后面,还不忘恶狠狠地回头再瞪让一眼。

“利威尔老师……我知道错了……但是让他,唔噗!”艾伦正无与伦比地解释着,试图平息看起来怒气正盛的男人,然而腹部突然受到猛烈的撞击,使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弹起来重重磕在了身后的水泥墙上。后脑勺震荡般的疼痛,腹部也叫嚣着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的不满,肠子仿佛全都搅在一起,嗓子一甜几乎就要吐出一口鲜血。
“咳咳咳咳,您,您怎么能?!”他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慢慢收回抬起的脚的男人,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了愤恨的情绪,刚想站起来质问便被一把压制住了脖颈。
“打架,恩?”利威尔眯起眼睛凌厉地扫过艾伦身上的每一处伤痕,“还敢输?”
“我才没有输……”艾伦不服气地瘪了瘪嘴,却害怕得噤了言。
下一秒利威尔松开了紧紧抓住他领子的手,立起身来,难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吧。原因。”
“……都是让!他居然,他居然说我和米卡莎住在一起有不正当行为……怎么可能!米卡莎是我的亲人!”艾伦小巧的脸蛋先是愤恨地说着,而后慢慢得羞愤着红了脸,眼神到处乱瞟。
“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利威尔戏谑地弯了弯嘴角,而后咂了一下嘴,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少年的下巴,微微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
“那如果……说你和我援交,你难道要去死了吗?”

抬起头时愉悦地看着艾伦一张小嘴微微张大,脸上因为太过羞耻的话语极度升温,连耳根都是诱人的红色。
利威尔于是一把将他拉起来,用手重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小鬼就是小鬼,在乎无聊至极的东西。”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净的手帕,扔在他手里,“去医务室好好清理一下。以后放学都来找我,教你格斗技术。”
经过他身边时又恶意的将手覆在他裸露的后颈上,掸掉那里的灰。动作不轻不重,让艾伦不禁瑟缩了一下。
“——打的实在太烂了。”
随后大踏步地离开了。

艾伦用手捂住烫的犯规的脸,嘴里发出一声难为情的呜咽。
实在太狡猾了。他回头望了望男人的背影,逃跑似的离开了那里。

“呦利威尔,心情不错啊。”韩吉架着胳膊杵在门边挑着眉毛看着他。
利威尔瞥了她一眼,没理。不过轻快的步伐却证明了这点。
小鬼真可爱……不过,他跟那个讨厌的小丫头住在一起?
……

——————————
艾伦穿着新买的围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在厨房里摆摆弄弄,不多会儿两份精致的便当出现在了餐桌上。
“——利威尔老师会喜欢吧?”

经过一个月的爱的教育(?),艾伦对利威尔的依赖程度和崇拜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即使每次都被揍趴在地上,但是却细心地准备了药物给他。
利威尔先生是一个温柔的人!艾伦在心里略带羞涩地想着。之前那个流氓的行为似乎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从最开始的对利威尔特殊的怀念之情,到现在的无限向往,艾伦想要更多更多地跟利威尔待在一起。他觉得单纯这样就会很开心。利威尔认真工作的时候很帅气,看文件时撩刘海儿的样子很帅气,格斗时利落的动作很帅气,连吃饭时慢条斯理的样子也很帅气。
利威尔先生看起来有些瘦小,但是肌肉意外的非常多而结实呢。艾伦这么想着,却慢慢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就像原本隔着一层纱看着真相,你还能若无其事如平常一样对待,突然那层纱被撕破了,里面的内容就这么大剌剌得晾在了阳光之下,仿佛嘲笑般的晃着他的眼睛。
哦不。他猛然停下脚步,信鸽被惊吓到扑闪着翅膀向通透的蓝天飞去。背包里饭菜的余温清楚地被感知着,少年猛然拍上了他的额头。
——天呐。

“爱尔敏,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得先答应我你绝对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米卡莎。”艾伦将椅子搬得离爱尔敏非常近,用极低的声音对他说。
“……你说。”爱尔敏在心里已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努力支撑自己听下去。
“就是……恩……怎么说呢……我有了一个喜欢的人……”他顿了顿,难为情地看了爱尔敏一眼,“这个人吧,你知道的,是米卡莎很讨厌的一个人……”
“哦天呐艾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被利威尔老师给拐走的!”
“你小声点啊!”
“我今天给他做了便当……啊好烦啊我要不要送过去!”
“……”爱尔敏表示他现在沉浸在广漠的自我世界中无法自拔。

当然艾伦最后还是去了,站在于他而言突然变的异常沉重的红木门前,抬起手敲了敲。
“进来。”那熟悉的声音果然传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利威尔老,额,先生,我今天做了便当……您吃过饭了吗,不嫌弃的话跟我一起吃吧!”他伸直了手把便当递了过去,那一瞬间他恨不得闭上眼睛捂上耳朵,好让他紧张的心情舒展一些。
利威尔看了眼今天显得异常不自在的少年,接过了便当,“坐。”
艾伦坐在他的旁边,本来美味的菜肴却如同嚼蜡,他机械地重复往嘴里送饭这一动作,脑袋里转过千种思绪。
利威尔先生会不会觉得好吃啊
我要不要告白啊
我怎么告白啊
万一被拒绝了怎么办!
可是好喜欢利威尔先生被拒绝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呜……
“艾伦。”
“是?!”他被吓到跳了起来,惊慌地看着男人。利威尔稍稍皱了皱眉头,提醒道:“你的盒子里已经没饭了。”
艾伦尴尬的收起了饭盒,绞紧了手指对他发问:“利,利威尔先生觉得这菜怎么样啊。”
利威尔看着他的反应。觉得有点好玩。
“还不赖。”
艾伦盯着正拿起纸巾擦拭嘴角的男人,白皙的皮肤与棱角分明的脸庞,意外大的手和修长的脖颈……那一瞬间他觉得他的头脑停止了思考,
“利威尔先生,你的嘴角还有菜屑哦。”然后前倾着身子吻上了那一块地方。

突然灵魂好像回到了躯体,他如梦初醒地直立起身子,解释的话都不想多说抓起饭盒就想冲出这片令人窒息的牢笼。
手腕被反扣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制在了桌子上。
“呜……”艾伦欲哭无泪的与桌面零距离接触,恨不得立刻了断自己。“利威尔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情不自禁呸我就是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短路了您千万别在意……”
头被翻转过来,温热柔软的唇瓣狠狠堵住那个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强势地长驱直入,舔舐着还不知所措的口腔,随后勾起躲闪的小舌开始了激烈的翻搅动作。
“唔唔唔!”手胡乱地拍上那坚实的臂膀,那人才稍稍放开他,艾伦立刻大口喘息起来,眼角流出了一颗因过度激动而出现的眼泪。不过片刻却又被擒住嘴唇,长时间拉锯战让他的意识都变得沉浮,身体被不知不觉带到了沙发上。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恩?”利威尔看着面色潮红大口呼吸的诱人小鬼,膝盖顶入了他的双腿间,将他牢牢锁在自己双臂之中,“和我接吻。知道吗,感觉怎么样?难道是初吻?”
“当然,当然是初吻……不对,利威尔先生……”艾伦的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他莫名的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利威尔的脸,说出的话结结巴巴无与伦比,“我是想来告诉您我喜欢您的……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知不觉中竟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艾伦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瞪大了眼睛摇着手掌试图收回刚刚说的话。
覆水难收。
利威尔突然展开一个笑容,挡住了他所有的话。他轻慢地抚上艾伦的脸,“你不觉得,事情发展的有点快吗?”他慢条斯理解下了领带,“我本以为时间要再长一点的……不过更好了,不是吗?看来我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或者你的纯情度?”手不安分的解开了艾伦衬衫胸前的扣子,抚摸上那光滑的皮肤,看着身下的人可爱的抖动着,于是又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我接受你的告白了。不过,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艾伦。”他恶意地顶了顶胯,让可爱惊慌的少年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存在,使得他更加惊慌。

防火防盗,防流氓。
【拉灯】

[四]

距离艾伦和利威尔正式交往已经过去很久了。周围的人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自动防闪系统,也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过渡与磨练。
这事情来的太过迅猛,丝毫不给人准备的机会。
艾伦每天被利威尔拉着,在教室、实验室、办公室、器材室、恨不得是放学后无人的树林里,都留下了他们两人暧昧的痕迹。精力旺盛的三十路大叔在那具年轻诱人的身体上不停索取着,像永不知满足的猎豹,凶猛让人无法拒绝。

“恩,恩,利威尔先生,恩不,啊……”再一次被压倒在讲台上,修长的双腿被大开着,缠在正蛮力进攻的人精壮的腰身上,无神的眼睛失焦地看着那双灰色的海洋,此时汹涌的翻腾着,在他身体里留下一波又一波浪潮。
两人终于发泄出来时艾伦脱力地躺在冰凉的台面上,心里隐隐约约觉得空了一块。
利威尔跟他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做爱。没有情话,陪伴的时间很少,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他明知自己不应该多想,但是当利威尔伏在他身上,留下一串串痕迹,灌进股股激烈射出的精液时,那双眼睛里虽然有动摇,但是很冰冷,他觉得没有温度,这让他害怕,于是环紧了他的脖子靠近他,试图读出别的东西,但每次只是下身的运动更加激烈了。

他感到了无所适从。

“利威尔先生……”迷乱与短时间的虚脱让他们防备心减弱了,他伸手摸上利威尔有些粗糙的脸,“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旖旎暧昧的气氛仿佛霎时间消失了,空荡的教室只有喘息声回响着。艾伦无措的垂下手,把头转向一边,眼眶里有欲流未流的眼泪。
利威尔沉默地帮他清理了身体,替他套上衣服,然后独自走到门口:“艾伦,你下午还有课,我先回去了。”
门就这样关上了。从所有缝隙中透过来的阳光洒在地上留下斑驳光影,空气中的尘埃路径被照射出来。无处可逃,鲜血淋漓。

艾伦后悔了那天盲目的询问。利威尔不再联系他了。他每天抱着手机捱过漫长的时间容器,时针追逐着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把头埋进双臂中,他迈开迟缓的步伐,他试图摸索着沿着原路返回。但是四周的景致流沙般倒退着,瞬间变换了,路不再是路,他也无法回头。
在无法深眠的夜晚艾伦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就像他和利威尔的恋情一样来的迅猛而迷茫。他看到在一片废墟里拥挤的人潮快速向前行进着,周围的色彩是灰的,甲烷与氯气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还有鲜血,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倾洒在满是碎砖的地上。人们的脸是白的,没有五官,双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排着诡异的队形。在这片人群中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带着唯一鲜艳色彩的花环走在第一个。他着急地想穿越这人墙到她身边去,抓住她的裙角,躲进她的怀里。那些腿阻挡着他的路线,等他终于到达了,母亲回过头,他看到了白色的脸,没有五官。
大地突然开始抖动,巨大的裂缝被撕开,作为人群第一个,她毫无防备地掉了下去,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他。他哭喊着,咆哮着,他想救她,但是他不能。身后的人群排着那队形却无知觉般的跳了下去。
他余光瞟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他回过头,是利威尔,背对着他疾步离去。他于是又义无反顾地追了上去,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但他为何走的这样快,他跌跌撞撞跟在后面,使出了全力,但那个背影就这样毫无留恋地走着,淡出他的视线,在他伸出的手延出的尽头。直到巨大的裂缝又将艾伦吞了进去。爆裂出了刺人的火焰。

艾伦醒来的时候四处是黑的。窗帘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巨人正向他扑来。他的手机突然亮了,他惊喜地迅速接起了电话:
“喂,利威尔先生吗,我……”
“艾伦,是我,韩吉。”听筒里传来的是他人的声音,此时都冷如冰窖,“利威尔今天晚上就要调职去美国了,两年。他不让我们告诉你,但是我认为你有权知道。十二点的飞机。”
脑袋也要炸了。
他匆匆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他以平生最迅疾的速度穿戴衣服,已经顾不上夜晚风凉,套了件衬衫就跑了出去。太晚的时间几乎没有出租车在拉活了,他就一路跑,风声从耳边呼呼响过,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就这么一直跑,甚至忘记了方向的对错。他只觉得在尽头,在尽头一定有利威尔在那儿,所以他要去,所以他来了。
所幸机场离家并不太远,他赶到时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韩吉和埃尔文却摆了一副遗憾的脸站在那儿,他心慌极了,跑到登机口,看到熟悉的背影夹杂在人流中。他大喊着他的名字,看到他拉着行李箱的手有一秒停顿,但是他仍没有回头,义无反顾地往前走着。
这场景太过熟悉,前一刻刚在他绝望的梦境出现。在他们之间的这条鸿沟中,他真的说不出话了。沉默盛开着,窒息压迫着,颤抖的指尖已经不能够抓住那实体,所以悲哀地哭泣着。就在他的心头上,已经被紧紧勒住的的心头上,是那背影所带来的孤独。

如泣如诉。

利威尔转了一个弯,消失在拐角中。自始至终,哪怕一个眼神也没有留下。
他心中的光也是,随着步伐的推进,渐渐灭了,枯了,死了。

「Way down,the lights are dimmer」

[五]

思绪被强制扯回,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转眼阳光就换了角度跑了,凝望的那扇窗户陷入了黑暗中。
“你论文交了没?”
“还没……”
“那你刚刚在这干嘛呢?!”让随着他的视线向上看去,然后突然停下了大喊大叫,“……对不起。”
“没什么。现在就去交。对了,你看见米卡莎了吗?”艾伦转过身子,并快速地移开了话题。
“唉,见是见到了,不过你也知道,从来没有好脸色给我。”他说着又愤愤地看了艾伦一眼,“你小子上辈子不知道积了多少德,还不知道珍惜。”
艾伦只是弯了弯嘴角。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气温稍稍有所变暖,终于可以展开蜷缩着的关节了。但他的心还沉浸在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冰冻着,丝毫不曾融化。他觉得真的太快了,整段恋情持续了不到半年,但他用了整整两年,也许还有今后更长的日子来缅怀。
话说回来,两年。也到了利威尔该回来的日子了吧。他漫无边际地想着,既而斥责自己又异想天开了,即使他回来了,摆在眼前的事实依旧骨感。他习惯性摸了摸兜,想掏出怀表看看时间,却摸了一个空。
“让,”他懊悔地暗骂了一声,“我把表弄丢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找。”

丘比特说他是一个好神仙。被他射中的有情人不会被拆散。

他掉落的时间,他拾起。
再回头。

天干物燥,火花再起
噼里,啪!

「Pull up,pull up,from one extreme to another.
As I turn and meet the power.」

——END.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原谅了我巨大的bug们(谁原谅了)
*到后面有点赶……因为用手机码字,用手机的时间却不多
*天好冷,我感冒了,大家记得穿秋裤。
*看我都如此卖萌了各位还不赏脸给个铜板?(开玩笑的)

白衬衫 #利艾版深夜60分#

*它不虐

天黑沉沉的,阴郁的湿气扑面而来。像远处传来的低沉怒吼,响起来轰隆隆的雷声。

公园里的长椅很凉,那上面坐着一个少年。白衬衫,牛仔裤,低帮帆布鞋。他的双腿非常修长,端端正正地弯曲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由于不用再承受上半身的重量,它们此时放松地垂着。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独自坐在那里,然而将要下雨的暗色天空与他一身干净明亮的着装相对应成异常美丽的画面。他低下的头看起来很忧郁,却浑身散发着年轻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十分吸引人。出于职业的习惯,我忍不住提起单反,将这一幕记录进了小小的屏幕里。

“嘿。”他一定听见了轻微却刺耳的快门声,向我这边望过来,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是十分少见的祖母绿,那里面闪着无名的光,他整个人都十分耀眼,是不论放进哪种人群都非常亮眼的类型。他对我扬起了友善的笑容,并打了一声招呼。

我于是坐到了他的身旁,收起了相机,略带些尴尬地冲他挤出一个微笑。

“我叫艾伦,您呢?”

“……狄克。” 说实话,我对他主动报上姓名的行为感到了惊慌。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应当是一个家世不凡的公子哥,连笑容都像专门排练了一样每次都到达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但他又像一个不谙世事的懵懂男孩儿,轻易地把自己的弱点展示给陌生人看。

“你不回家吗,快下雨了。”

“这雨下不来。” 他把身子往后仰,靠到了椅背上,又对我露出了笑意盈盈的表情。我默不作声的往旁边移开了些,避开了他那让人感觉惊艳的脸庞。

“先生,您真可爱。” 他调笑的话语已经说出口,然而我却早在他第一个转头看我的那瞬间就感到了惶恐——他是个0。我又不能明着走开,只好硬着头皮挑开话题。

“你身上这件衣服挺旧的,也不贴身,你应该不缺钱去买一个新的吧?”

“钱我是不缺。但是这衣服,”他将袖口宽了宽,随后把它卷到了胳膊肘处,“这衣服原来的主人特别喜欢这么穿它,把袖子折三下,露出他的胳膊,扣子解两个,露出他的锁骨。” 他说着也解开了两个扣子。

“可惜他比我强壮,锁骨生的也比我漂亮。” 他说着,又把那两个扣子系上,重重地把袖子放下来,然后抻直,“我永远也做不到他那样。”

他的笑容终于没有了,像我初见他那会儿,低下了头,把半边脸藏在刘海儿里。

“您知道吗,他可棒了。” 艾伦把双手交叉,搭在膝上,“他叫利威尔,一点也不高,比我还矮十厘米。但是他非常帅,身材也很好,工作上也特别厉害。虽然看起来很凶,很冷漠,但其实非常的温柔。”

再迟钝我也应该清楚,艾伦嘴里那个利威尔,一定是他喜欢的人。

“他是我的恋人。” 他不好意思地向我耸耸肩,不知道是因为害羞,或是因为都是男人而不自在。

——“曾经。”

我闭上了想接话的嘴。这个时候,他需要的只是倾听。

雷声还在继续,少年也在继续。

“您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但是突然有一天你觉得‘是时候了’,是时候该分开了。”

“我以前觉得这种人非常蠢。但是当我谈恋爱之后我就明白了,那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就觉得再走下去一定会完蛋的。不如趁现在。”

“即使我非常的痛苦。”

什么该死的直觉。我想,小孩子心气儿。但是他此刻很低糜,我依旧没敢插话。

头顶上突然亮堂了起来,前方的乌云退去了,湛蓝的天空露出来,太阳又将万物照的熠熠生辉。

——真的没有下雨。

“我得走了,先生。” 他又露出了那微笑,我却不再反感。对着那位利威尔,他一定不是这样的笑容。

“非常的谢谢您,听我说了这么久。”

“您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雨下不来,虽然只是一些常识,但是,这可是利威尔教给我的。” 他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是秘密,不能告诉您呦。再见!”

我冲他挥了挥手,回味着这突如其来的相遇。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我竟并没有想怪他的意思。

他那么年轻,他那么美丽。

我打开我的相机,翻出了拍他的那张照片。白色的衬衫没能勾勒出他美好的身体,然而干净的要命的颜色,和少年脸上留恋的神情,让人动容不已。

听他的描述,那件带着皱褶的白衬衫,也许还沾着那个男人身上的烟味儿吧。

——谁知道呢。

END.

Trapping you

*唉也是傻白甜
*真的懒得写前面这些我是真懒……还是得说OOC请原谅。

正文

“嘿艾伦,利威尔先生叫你过去,顺便帮我把这些文件送他吧。”盯着令他眼花缭乱的屏幕时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肩膀也被人重重拍了一下,顿顿地泛着麻痒的疼。
狠狠拍下那只让人生厌的手,过度的烦闷使他头脑发胀,不悦地低下头用两手支着它,并发出粗哑的低吼:
——“你自己送去,别烦我。”

“嘁,”让吃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复而又觉得失了极大的面子,摆出了凶狠的表情,“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每天都做出那副表情你以为谁欠你似的,别以为有利威尔部长罩着就了不起了,我平生最看不惯你们这些走后门儿的……”
胳膊上的软肉突的被人使命儿掐了一下,让痛的嗷嗷叫起来,“爱尔敏你掐我干嘛!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他们俩那点儿猫腻……你现在也没的可炫耀了,每天都那一张臭脸难怪利威尔部长找了块鲜肉……哎呦你别推我!……”

噼里啪啦的按键声在刚刚的吵闹中暂时安静了下来,此时又齐刷刷地重新运作起来,刻意加重的声音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气氛里。所有人都在电脑的遮挡下腾出一只眼睛悄悄地往青年这边瞟,看着他始终把脸埋在早已握紧了拳的双手里,关节微微泛着白。

爱尔敏环顾着四周,做出了手势示意,在确认没有人继续探着头往这边看的时候,才轻轻拉来一把椅子坐在冒着黑气的青年身旁,末了想一想,又拿来了一张空白草稿纸和两支笔。
他在纸上写了一句话,轻轻拍了拍他身边的人,把纸推了过去。

「你跟利威尔先生发生什么了?」

艾伦怨愤地朝爱尔敏投去一个目光,接着狠狠地在那张纸上戳上几个字,

「庆功会」

啊。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我得跟你谈谈。事不宜迟。」爱尔敏在心中了然之后,语重心长的将纸塞进了艾伦的怀里。

————————

“他是个混蛋。”

金发少年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以保证尽量不要让自己因为气饱了而撑死。
“那你就是那个傻蛋!”他夺下艾伦手中的酒杯,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大口。

“耶格尔先生,你觉得自己是谁?”
“利威尔的女朋友?利威尔的知心伴侣?阿克曼太太?”
“以上身份你没有一个符合的就不要给我耍这种该死的小孩脾气。你能确定利威尔他对你到底怎么想的吗?你完全不清楚现在到底是单箭头还是双箭头,本来你就处于一个劣势,现在你就在把自己推向火坑。”

“那个女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利威尔他也仅仅是单独把她送回家了而已。就算她真的是,我们打个比方,是利威尔的‘特殊人士’,那你就更不能盲目愤怒。你就更应该一步一步先把它走好了你再……”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艾伦又把他小巧的头扎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他的脸涨的很红,语气里明显有了抖音。紧接着就只有酒吧里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这里的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偶尔冒出一两个拼命压抑的抽泣声。

时针慢慢地又走了一圈,夜晚将它的表盘也浸的凉湿, 黑暗染红了他的眼。

爱尔敏最终俯身抱了抱那个低糜的大男孩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也该清楚,如果这些话有用也不至于如今这样。伯父伯母对我说过,在外面要多照应你,就算你自己无所谓,我和三笠也是看不得你这么大的变化。”
“快回家吧,很晚了。”

“我就是喜欢他。”他想,“我不是利威尔的女朋友,不是他的知心伴侣,当然也不是阿克曼太太。”
“我只是喜欢他,恰好又不想告诉他。这样一来,自己为了他吃醋不开心,也没有什么错。”

——然而眼泪依旧下来了。是因为得不到的贪婪,还是无法理解的痛苦?

我向你铺开一盘棋,企图迈进你的界限里。

于是开始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

被塞到手里的纸张,暗地下的通风报信,语音箱里保存着的微弱泣声。
上好的鱼竿与鱼钩都已具备,只差诱人的饵,与上钩的鱼。

长年僵着的嘴角终于露出了势在必得又愉悦万分的轻微弧度,狭长的眼睛餍足地眯起。
“艾尔文,从今天开始我要休假。”
“干嘛,度蜜月?”
“……煮鱼。”

两个星期的压抑想念,堆积成灾的误会伤痛,一定要将这条可爱的小鱼,拆之入腹。

————————

“听说你最近,对我很有意见?”
背后抵着冰凉的墙壁,面前人的膝盖霸道地挤进他的双腿间,双手被十指相扣强行按在身后,不顾他酥软的腰又朝着耳边吹了口潮湿温热的气息。

——“抓到你了。”

又是如此令人眩晕不已。

END.

*嘿,感受到我今天返校的怨念心情了吗_(:3」∠)_
*什么玩意儿